太郎眉头微微一皱,“水瓶座和我的巨蟹座……相姓不合。”
  黑子哲也歪了歪头,“可是,我觉得和绿间君待在一起很舒服,其实是很好相处的姓格。”
  绿间真太郎喉咙口一梗,面色立马就不自然了起来,“胡乱说什么呢!我可不会因为你一两句讨好的话就开心。”
  黑子哲也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却让人觉得十分的诚恳,“但是我并没有特意的讨好,我说的是实话。”
  绿间真太郎张了张嘴巴,找不到反驳的话,最后无力的扭过头去,不看黑子了。
  赤司征十郎抿着嘴角咳嗽了两声,“黑子,不要逗绿间了,他会害羞的。”
  绿间真太郎睁大了眼猛地瞪向赤司,炸毛道:“赤司!!!”
  *****
  一次放学后的“庆祝会”将赤司他们五个人的距离拉进了一些,但更让他们彼此熟悉的还是他们在篮球上的合作。
  虽然黑子哲也已经是一军的队员了,可他依旧还不是能够参加比赛的正式成员。
  在监督看来,黑子和青峰大辉他们的合作还需要磨炼。
  黑子加入篮球部一军的时间是国中一年级的第二个学期末,之后没过几天,学校就放了假,度过又一年的新年。
  新年的假期并不长,堪堪两周的时间,就又到了第三学期的新学期。
  但虽然这期间黑子没有加入篮球部多久,可黑子已经很快的融入到了他们这个集体中。
  “谢谢,赤司君。”
  赤司正在看着桃井五月交给他的其他学校篮球部部员的数据,黑子哲也猝不及防的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征十郎侧过头看向黑子哲也,然后学着赤司,声音放柔了一些,状似有些无奈的模样,“有什么事吗?但是我不记得最近有帮到你什么。”
  “有的。”黑子哲也说的十分肯定,“如果不是赤司君告诉我的方法,我不可能这么快融入大家。”
  征十郎回忆了一下,赤司确实好像告诉过黑子一些事。
  例如和紫原拉进距离的方法是食物,和绿间拉进距离的方法是幸运和幸运物,至于青峰大辉,黑子和他本就关系很好。
  征十郎摇了摇头,“不,那些话事实上只要多观察一下就能发现。主要还是黑子你身上有你自己的闪光点,让他们都愿意接受你。”
  黑子哲也看着赤司,表情透着些难以让人察觉的惊讶,“赤司君说话……”
  征十郎眼神困惑,“我说话怎么了?”
  黑子哲也说道:“没想到赤司君说话……有些让人想不到肉麻。”闪光点什么的,这种夸奖的话,倒是和赤司君外表表现出来的不太一样。因为赤司君看上去更像是不太会夸奖人的样子。
  【噗。】
  无人听到的地方传出了忍不住的笑声。
  但征十郎却依旧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他坦然的面对黑子哲也的目光回道:“每个人都是有两面的,更何况我并不是吝啬夸奖的人。只要做的足够好,我想夸奖会是必须的。”
  面对着赤司征十郎的表情,黑子哲也无端的感觉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回到了一声“是。”
  赤司让黑子先去训练,自己则拿着他们下一场要面对的对手的资料去找虹村修造了。
  地区赛初赛,并不会要求全胜,但帝光的理念是百战百胜,也就是说不允许失败。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可以试着让篮球部全部都只上场一年生。
  毕竟帝光篮球部已经发展的很成熟了,他们不会疏忽接班人的培养。
  等到三月,现在的一年生就会升到二年生,而二年生则会升为三年生。至于篮球部里之前的那些三年生,都已经因为升学毕业问题退部了。
  而赤司他们不论是帝光篮球部之前,还是之后,都很难集齐这么些实力相同出众的人才。
  现在,赤司他们就已经快要是篮球部的主力了,监督和教练更趋向于让虹村修造这样的前辈在赤司他们比赛出岔子时补上。
  “目前就这么安排吧。让黑子正式上场,实在不行就换下来我上。”虹村修造的手指在对手篮球部的资料上一点一点的,“黑子的作用很特殊,如果他和你们能够配合好,三连霸完全不是问题。”
  征十郎点了点头,“不过他之前还主要是在适应一军的训练,正式的配合……可能还是差一些。”
  虹村修造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有的问题不到正式比赛是很难暴露出来的。”他拍了拍赤司的肩膀,“放心吧。实在不行还是换人,一样能把分拉回来。”
  虹村修造话题一转,“赤司,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征十郎有些疑惑的看着虹村修造,“什么?”
  “啊,可能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有些时候你有些和往常不一样。”
  征十郎依旧以没有听懂的样子看着虹村修造,“虹村前辈指的是什么方面?”
  虹村修造收回了手摇摇头,“应该是我的错觉。”但他虽然说着是自己的错觉,可那个表情看上去就知道,他心底还是有着一些困惑。
  征十郎说道:“那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我就先去训练了。”
  虹村修造点点头,挥手让赤司离开了。
  直到离开活动室,征十郎才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上低声问道:“我们不像吗?”
  赤司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觉得他们像也不像。
  但他觉得他们相像的状态很奇妙。
  【说实话,征十郎你表现出来的样子让我很惊讶了。】
  “哪里惊讶?”
  【大概我没有想到征十郎对外也可以这样温柔。】虽然他的温柔很难看出来,可征十郎内里其实是一个很柔软的人。
  不过这个“温柔”却只包括在一个特定的范围内。
  “我只是知道这个样子的话,我想做的很多事更好达成。更何况……篮球部的人都很听话不是?”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个就是温柔。
  只有体会过真正的温柔是什么样之后,他才更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温和的人了。


第十五章
  新年后的第一场正式比赛……灰崎祥吾再次的缺席。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赤司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灰崎祥吾。
  他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道:“灰崎, 怎么了?”
  听到“灰崎”这两个字眼的那一瞬间,站在赤司身边看着场馆内人员清洁的虹村修造猛的转过了头, 堪称凶恶的盯着赤司的手机。那眼神看上去就像能通过电话传到另一边将灰崎暴打一边的样子。
  “抱歉~我感冒了~”灰崎祥吾拖着懒洋洋的声调, 然后又补上了几声咳嗽声。
  赤司抿了抿嘴唇,听着电话那边似乎快要咳到喘不过气来的声音,转过头对虹村修造和监督说道:“灰崎说他感冒来不了了。”
  虹村修造额角只冒青筋, 虽然在赤司手机铃响的时候他就有想到了, 但是……真正听到灰崎不来参加比赛他仍旧是肚子里直冒火。
  倒是监督依旧很是冷静, 告知在一旁坐着系鞋带的黑子哲也发挥灰崎首发。
  本来打算先让灰崎和赤司他们五个人打一会儿稳住分数再让黑子哲也上场的, 现在看来也只好让黑子顶上灰崎的位置了。
  “嗯, 那你好好调养身体,记得吃药。”赤司对电话里说道。
  灰崎敷衍的应了两声就果断的将电话挂断了, 虹村修造看着赤司说道:“你不要听那小子胡说,我看他根本就没有生病!”
  “没事, 我不过是关心他一下。”赤司听灰崎的语气就能猜出灰崎是否病了, 不过这和他的关心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应该做的他都会做到。
  只是没想到黑子哲也竟然会紧张到刚上场就摔倒,以至于流鼻血……于是只能又换了虹村上场。
  这确确实实是赤司和虹村都没有想到的意外。
  不过,这一场比赛到底还是为了一年级,所以等到黑子的鼻血止住之后,黑子便又重新上场了。
  这一场比赛的因为赤司他们和黑子之间还不够默契, 也因为没有练习过配合, 而状况频出。
  监督似乎有意让黑子降级, 但青峰却作为担保,让黑子下午的比赛依旧上场,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就一起降级。
  好在经过青峰大辉这样的激励以及赤司的指点,黑子很快的就调整过来了,
  下午的第二场比赛,黑子和绿间他们的配合再完美不过了。
  黑子哲也正式成为篮球部正选,球衣15号。
  *****
  黑子哲也和赤司他们五人的配合越来越好,特别是他们中间的青峰,往往只要经过黑子传到青峰手里的球,青峰便能立马的投篮得分。
  直到第一学年结束,赤司他们已经经常的一起上场打正式比赛了。
  进入第二学期,赤司依旧是担任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但此时他做的事情已经完全是部长的事了。与此同时,篮球部内的现任部长虹村修造也开始更频繁的将篮球部事务交给赤司来做。
  “虹村前辈,虽然说距离篮球部招新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但是,这一个星期里虹村前辈你似乎将篮球部的事情都交给了我?”赤司征十郎双眼直视着虹村修造,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一些什么,“虹村前辈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抱歉,把事情都交给了你来做。”虽然这么说,可赤司征十郎最后都将事情完成的很好,他甚至觉得有的事情他来都不一定能达到赤司的效果,“之后我会注意一点的。”
  “我没有这个意思,虹村前辈。只是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分担的话,我很愿意帮忙,如果有需要到我的地方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就好。”
  “啊……这个倒是没有。就是想要让你快一点能够接下篮球部部长的这个担子。我的行为是不是有些心急了?”
  赤司只是静静的看着虹村修造,虹村修造点了点头,耸耸肩,“好吧,确实是有一些了。”
  “我觉得虹村前辈是一个很好的前辈,也是一个十分合格的部长,我想,现在还没有必要这么快的就要来培养我吧?”
  虹村修造并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拍了拍赤司的肩膀就离开了,看上去似乎没有意愿告诉赤司他那么做的原因。
  赤司和征十郎交流了一下对方的想法,两人都认为虹村修造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不过在这之前,虹村虽然都有些急切,可依旧没有像这次这样过。
  毕竟会在自己二年级作为部长的时候就直接让赤司这个一年级做副部长的情况可不多见。
  赤司叹了口气,转而也离开了这一处的走廊。
  *****
  “赤司……”
  青峰大辉趴在食堂的桌子上,有气无力的呼唤着赤司的名字。
  赤司回问道:“怎么了?”
  “我们下周小考,我记得我们两班的的数学老师是同一个……要不,你把笔记借我一下吧?”
  赤司转头去看向绿间,毕竟绿间和青峰是一个班上的,说起来要借也是应该最先想到绿间。
  绿间慢悠悠的咽下嘴里的食物,“我的笔记早一步被其他人借走了。”
  赤司点了点头,立马就同意了,“那等会儿我拿给你吧。”
  “太好了!”青峰大辉高兴的对着黑子哲也比了个“v”字。
  黑子哲也并不太关注于除了篮球之外的事,所以也不太清楚赤司的事,他真实迷茫的问道:“赤司君数学成绩很好吗?”
  “不仅仅是数学哦~”回答黑子问题的是紫原敦。
  绿间真太郎抬眼说道:“赤司一直都是全学科第一。”
  青峰大辉解决了难题,立马就放松了下来,他见黑子不太清楚,就跟着也说了几句自己知道的事情,“唔……前几天我听班上人还说,赤司虽然只是学生会副会长,但是其实和会长没什么差别。”
  黑子哲也转头去看赤司,“虽然赤司君看上去很可靠,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他平静的面容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语调说着夸奖的话倒是让人觉得十分坦诚直白。


第十六章
  “虽然赤司君看上去很可靠,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
  赤司低头抿唇轻笑, 神情温柔:“谢谢。”
  黑子哲也他们没有特别的反应, 倒是绿间真太郎心里倒觉得这种语气有些和寻常不一样。
  只是他没能察觉到,那是隐藏在伪装背后, 名为真实的另一面。
  在旁人看来, 赤司的温柔更内敛,对待陌生人似乎更加的浮于表面,可对待身边的人时, 这些人如果不注意甚至根本不会发现。
  在绿间看来, 赤司是一个很复杂, 让他看不清姓情的人, 但作为队友来说, 却十分值得信任。
  远处传来了一阵阵杂乱的议论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特意压低却依旧隐藏不住激动的尖叫声。
  “那边在骚动什么?”紫原敦看着食堂入口处人头攒动的场景, “嗯……难道是有什么新菜式吗?”
  绿间真太郎否认了紫原的猜想,“我认为不太可能。”
  “这种场景我好像见过。”黑子抬起头默默的回忆起来。
  青峰大辉看向黑子, “嗯?你见过?”
  “我想起来了。”黑子哲也确认了, “可能是其他班上的黄濑同学。”因为存在感不被注意,所以他常常从这个黄濑同学身边走过的时候,都能碰上其他人冲过来找黄濑同学……为了避免被撞到,黑子也都会立马的避开黄濑所在的位置。